05.06
想想有些事真的很可笑。在心里埋怨别人信口开河、胡乱许愿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自己也会这样做呢。被这样或那样的气氛感染,脱口而出让对方感动的话语,或许对方就这样信了,就像其他场合的自己,而当事情真正到了某一步的时候,这一方却又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搪塞推脱,不复当日的豪迈激情。于是此时便对自己说:这不过是人之常情,世事岂能全都如愿?本来也只是奢望而已。
这样自欺欺人。
想想有些事真的很可笑。在心里埋怨别人信口开河、胡乱许愿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自己也会这样做呢。被这样或那样的气氛感染,脱口而出让对方感动的话语,或许对方就这样信了,就像其他场合的自己,而当事情真正到了某一步的时候,这一方却又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搪塞推脱,不复当日的豪迈激情。于是此时便对自己说:这不过是人之常情,世事岂能全都如愿?本来也只是奢望而已。
这样自欺欺人。
10那天蕾发短信给我,说:
“昨晚梦见你了,我们在山上春游,还是小时候的样子,我在逗一只长得像贱狗的狗,结果跑来一只狮子,咱俩就爬树上,抱着树干,结果那个狮子也上来了,抱着树干,然后左躲右躲它突然伸出爪子抓住你的手说:你好吗?……
“我真无语了,然后咱俩在溪边,我拉着你的手说这个梦我一定要记住,明天发短信告诉你……山里空气的味道也很真,刚好今天下雨了,就是这个味道。”
然后我给她讲了之前做的一个梦:
我回到泰城,和爸妈一起出门买药。药店开在青年路现在麦当劳的位置,我在门口等,他们进店。正在这时,我遇到了一个从前认识的女生,但不是你,也不是现实中我认识的任何人。我们因为许久未见,一见之下很开心,打算一起去逛一逛。
走到一栋有点阴暗的蓝色调大楼里的时候,我们被一名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拦住了。他问我:你外套上的字时哪里来的?
我低头看自己身上的外套,上面用油性笔写着:My Swan。
我指了指旁边的女生:是她写的,以前写着玩的。
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说:那麻烦你们等等,协助我们调查。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身后的地上倒着个女子的尸体,那个女人的衣服上也用油性笔写了字。写的是:It's Riffy。
那笔迹和我衣服上的还真有点像。我身边的女生有些慌乱。
就在这个时候,我醒了。
给蕾发完短信,我查了查riffy这个单词,发现还真有实意:
《英汉大词典》【riffy】(爵士乐曲)多连复段的;连复段过多的
前天夜里做了两个梦。一个阴暗,一个让我醒了之后自己乐了老半天。
在前面的梦里,我住在一个装修成红色调的房间。天花板、墙壁、地板都是暗红的颜色,上面有繁复的花纹,家居也是华丽的。由于墙上多嵌了一层板子,天花板也加了一层瓷砖,整个房间的容积比原始状态小了一圈。
隐约记得爸爸给参观房子的亲戚说:她姑姑(还是姨?)就死在这么一个房间里。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桌上的音响总是开着,播放某段音乐。而我出门前明明有把音响关闭。于是我回到房间做的第一个动作往往是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把音响关掉。醒来之后还记得金属开关的手感,很凉。
后一个梦就很无厘头了:前段时间清穿剧里常常出现的一男一女两个演员穿着素色旗装,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抑扬顿挫地对诗,诗的内容还是《戏说乾隆》主题曲的歌词= =
他们对完诗,“我”就走进了房门,一脸的不悦。她端着一盘黑米做的糕点拉我坐下,说着什么都是你乱误会,你看我都给你做点心赔罪来了。“我”咬着嘴里的点心,阴郁地看着嬉笑的两个人,没个好脸色。
再之前有印象的一个梦其他情节已经记不清,只记得和现在的同学处理完乱七八糟的某件事,穿过一个热闹的山洞。我突然看到一个无比熟稔的老同学,我高兴坏了,赶忙跑过去,他亲昵地揽着我的肩膀和我要走到另一条路上去。我急匆匆地转回身告诉那几个同学不用等我,我走另一边,就和他肩并肩聊着天走开了。
在梦里我确定他是我中学时期的一个同学,可等我醒过来,仔仔细细把要好的同学想了一个遍,也没找到能对的上号的人。
只记得在梦里忽然见到他时的心情,惊喜与精神上的松弛掺杂在一起。因为不是家人,所以我不必担着一副责任心;因为不是情人,所以也不必患得患失。他只是了解我、会说笑的朋友,而且让我觉得无比安心,知道他永远不会出卖我背叛我威胁到我,永远不会把我讲给他的事情透漏给第二个人。
这会儿想一想,大概正是因为他只是活在我梦里的人,所以我才能这么放心,这么喜欢和他在一起。
有一天我梦见和蕾坐火车出行。火车走着走着就走上云端,满目都是雪白的云团。前面一艘银色的帆船停泊在一片云上,船舷系着许多五彩的气球,有点像《飞屋环游记》中气球的模样。看不清甲板上状况,太阳斜斜自左侧洒下阳光,一个女孩舞蹈的影子投在船下右侧的云层上。
有一天我梦见几根孔雀的尾羽,宝蓝配着翠绿,从我眼前毫无目的地擦了过去。
有一天我梦见和爸爸一起出门。我们搭上一辆电车,因为人多,我们没能从同一个门上车。过了一站,许多人匆匆下车,方才还很拥挤的车厢顿时变得空荡荡的。我探着头看了又看也没看见爸爸的身影,我想或许他去后一节车厢了。醒来的一瞬间我突然紧张地想:他会不会没看到我,以为我没上车,结果下车去找我了?清醒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不知道该苦笑还是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总是觉得不开心。
昨晚和蕾去泰栈吃饭,我想我们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是比较奇怪的,我们是十几年的好朋友,可是放假时我们也不会急着相约见面,平时更不会发短信打电话,可是不管隔多久,一见面仍能够敞亮地讲心里话。我们会讲自己最近看了什么好片子,身边有什么浑人,或者说说最近的抑郁。对,连抑郁两个人都几乎同步。有咋咋呼呼还吸烟的人坐在我们后面的位子时,两个人的反应都是起身挪到最靠墙的位置。而当我们互相讲述最近的梦境时,都毫不虚假地认为对方的梦真是绝了,而不是认为她这人一定是疯了。
也有搞笑的插曲,比如说到《我知道去年夏天你做了什么》,我说你有没有发现里面有《生活大爆炸》里的那个谁,蕾说对对就是一出场就死了嘴里还被人塞着螃蟹的那个。而此时我嘴里正在咬一块螃蟹。又比如说蕾讲到好色的办公室主任就喜欢在婚礼上闹新娘,我脱口就说靠他摸一把能爽几个月?然后和蕾一起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笑成一团。
而后去附近的影院看《快乐的大脚2》。中间有不到10分钟的路程,蕾说,我前段时间总觉得抑郁,我常常想,究竟是我努力了才导致一些事情发生,还是这些事情本来就要发生,我只是被卷入了其中而已?
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回答。
打算返校前把那本书的译稿校对完,然后这半年就先不接书籍翻译了,所以这一周都在忙这件事情。我原本应该是很享受自己在家里的感觉的,最近几天却始终郁郁,胸口又会时不时地像被针刺了一下那样疼,不过应该也不是心脏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我郁闷个什么劲,明明没什么事惹我生气,没什么事惹我难过,也没什么事值得伤心。